2009年3月16日 星期一

密室

有時候我愚蠢得自以為能夠理解別人的悲傷,卻忘記了其實我們都在過多雜物的房間裡,靠在窗花邊緣窺探別人在房裡的影子,直至感到疲倦。想起曾經收過一書籤,上面寫着一短句:「雖然看起來很快樂,但骨子裡卻是悲傷的。」這也許就是朋友對我最深的認識,然而,那張書籤現在已經不翼而飛了。我們對自己說很想走出房子只是沒有門匙,但卻又清楚記得自己親手將門匙扔出窗外的場面,因為我們明白自己寧願選擇在鏡子面前自戀一輩子,逗留在屬於自己的顏色裡。然後我會灑脫地用分裂來形容人與人之間最親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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