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

未敢相信,不懂勇敢

<親愛的> 詞:葛大為 曲:黎珈儀 演唱:徐若瑄

發現我們 電話裡常常沉默了
想看的電影 也不再相同了
你的眼神 雖然是溫柔的
卻像另一個人 在面前那樣陌生
如果我能穿著 你最不喜歡的顏色
嘴裡哼著 你最不愛聽的情歌
你能不能 對我再冷漠一點呢
至少讓我以為 你不再愛我了

親愛的 為什麼你還不敢承認呢
親愛的 我們都是脆弱的人
親愛的 聽時間的話放開手
別感傷應該感動 我最親愛的

親愛的 為什麼你還不敢承認呢
親愛的 我們都是脆弱的人
親愛的 別牽著沒感覺的手
真的不怪你 我太愛你 才說不出口
親愛的 我也不相信心會疲倦的
親愛的 我們別再騙自己了
親愛的 聽時間的話放開手
別感傷應該感動(我最親愛的)

我們都記得 相愛最誠實這一刻
對我說你不愛我 誰的淚都別流
如果能重來一次 請別再這樣寵愛我
我太幸福 就會忘了 愛總有慢慢變化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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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聽着這首歌,眼淚竟不自覺流下來,雖不曾經歷過,但想一下就覺得難受:有一天,最親愛的,會變成最陌生的;有一天,最難忘的,會變成你最想忘掉的;有一天,焦糖咖啡會變酸,咖啡杯都企不穩。

然後我發現,原來我未敢相信愛,情願看着愛在眼前流走,也不敢留她在身邊,恐怕有一天,我親眼看着她腐壞。實在可怕,這種愛,傷得人最深,再勇敢的人,也無法抵抗。

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心便會死。就讓我感謝花的凋謝、蝴蝶的離開,代替了腐壞的愛,讓我有一天,勇敢相信愛。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當然,就不必這麼辛苦了。我只要默默伸出酒杯,你只要接過去安靜地送進喉嚨裡去,只要這樣應該就成了。非常簡單,非常親密,非常正確。但是很遺憾,我們的語言終究還是語言,我們住在只有語言的世界。我們只能把一切事物,轉換成某種清醒的東西來述說,只能活在那限定性中。不過也有例外,在僅有的幸福瞬間,我們的語言真的可以變成威士忌。而且我們--至少我是說我--總是夢想着那樣的瞬間而活着。夢想着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那該多好。」
節錄<<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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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能遇上一個能與你無話不說的朋友就已經很難,而作者期望的是無言感動--這顯然是十級難的事情,但我何嘗不是這樣期望着呢?而且我比他更貪心,我期望的是無話不說、無言感動。能達到這種境界的朋友實在不多,然而我確信會有這樣的關係。

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近來總是夢見自己與一些人無話不說、無言感動,那些人有的什至是陌生人,而地點則忘記了,只記得那時很快樂,很幸福,但這種感覺又虛無又可怕--在夢裡可以跟你很接近,然而醒來後,發覺我們還是很遠,很遠。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誓言

「紅色暴水,買鞋;心情唔好,買鞋......」曾經有個廣告說過類似的對白。紅色暴水、心情欠佳其實跟買鞋無關,但說不定女人有時候真的會因為類似的原因而買一對鞋。

我也喜歡買鞋。

每次逛街也總不自覺要看鞋,因為知道看中一對滿意的鞋是非常難,所以每當買了一對自己喜歡的鞋就會開心很久,而且單純地希望那對鞋能穿上好幾年,什至一輩子,而事實是:我注定會失望——鞋總會磨蝕 。

其實也該感謝它會磨蝕,否則我對它的態度便會漸漸由喜歡變成厭倦,一想起這些會腐爛又脆弱的感情,就覺得可怕,因此有時候也感謝有別離的一刻。

有一次翻看小學年代的紀念冊,各人在留言一欄所寫的都大同小異,大概也是「友誼永固」、「勿忘我」一類的話,日子久了,是誰先忘記誰,則沒有人在意,不知是否與這有關,中學畢業時便沒有再叫人寫什麼紀念冊了,翻看班相,有些同學的名字竟忘記得一乾二淨,反而小學同學的名字仍然記得。

有時真害怕「從此過着幸福快樂的生活」只會在童話故事中發生,美滿的愛情只能永遠憧憬。

人長大了,就不夠勇敢去相信誓言,但願我能夠勇敢地相信——至少有一刻是真的,而且仍然期待聽見一個單純而勇敢的誓言,就滿足了。

應一應景,要聽聽這首歌:

<誓言> 作詞:王菲 作曲:竇唯/王菲

我以為 永遠可以這樣相對 好幾回 這樣地想起捨不得睡
如果你能給我一個真誠的絕對 無所謂 我甚麼都無所謂

前面的路 也許真的並不太清楚
放心地走了以後也許會覺得辛苦 也許會想停也停不住

天越黑 心越累 我看見 你的臉 聽著你說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 我發現 我有天 經過你的身邊 找不到你的視線

把我的 心交給你來安慰 能不能 從此就不用再收回
別以為執著的心就不會被碰碎 別以為 我真的無所謂




多少年後,我的一切會與你無關,你的一切也與我無關。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自娛

近幾天日夜顛倒,人變得有點神經質,不過我這人一向就有點神經質吧,但近來真是神經質得不可理喻如壁虎,有時候真願意自己能像隻麻雀,安穩平靜地活着。

暑假總算過得輕鬆愉快又健康,每星期也有做運動,體重回復正常,難過的是皮膚變得黑黝黝的,像從泥坑裡走出來,很難看。

上星期買了兩對鞋,開心。能看上一對鞋本來就難,能看上兩對鞋當然更難,所以覺得異常難得,希望能與它們有個漫長的旅程。

如此零碎地說着關於自己的事,也不失為一種自娛方法。